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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9-19 16:56:01 来源:天空彩票天天与你同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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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细算起来,离开故乡已经二十多年了。却又似从未离开过。每每过节,身在达州的我,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远方的家那些点点滴滴的记忆,哦,最美的画面就是夕阳西下,我的父亲和母亲仍然在田头辛勤劳作的场景,还有他们收工回家,在家里忙这忙那,以及我童年的那些往事,斑斑驳驳,却又历历在目。不知道是在怀念,还是留恋。会唱歌的父亲

  门口有一棵老树,孩童时,我喜欢站在它下面张望邮递员叔叔的自行车,然后挑选出父亲的信件,匆匆忙忙跑回去让父亲念。信里的内容早已记不清楚,但年少的我却朦朦胧胧地知道了,山的那一边还有很远。

  父亲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高中生,在村中说话做事颇有威望。村里的叔叔阿姨每逢大小事务都习惯向父亲讨个主意,父亲总是微笑,不骄不躁,耐心地给他们讲。每到这时,我总是藏在老屋的一角认真地听,却似懂非懂。很多年后,我听懂了父亲的宽厚。

  在《渴望》红遍大江南北的时候,我家新添置了黑白电视机,父亲接好了天线,一拨一拨的人开始顶着漆黑的夜来到我家,挤满了一个不足几平米的小屋,父亲却满脸喜悦,从他们对慧芳的喜爱,我看到了父亲那辈人对真、善、美的追求。

  到了读小学的年纪,父亲把我送去我家老屋后面的那所小学。我一直很安静,喜欢读书写字,是学校数一数二的乖乖女儿。每一次,父亲看到我试卷上的满分,都会露出欣慰的笑。这样的笑容让我一次又一次找到了认同感,让我自信下去、努力下去。

  父亲喜欢看书,农活不忙时,常到学校借书看,阅览室的藏书并不多,一本《封神演义》都看了好几遍。于是,每到夜幕降临,皎洁的月光撒到炕头之时,姜子牙便成为了我的睡前故事。很多年后,我依然会想起那些个空气中散发着清淡的烟草味道,平静入睡的夜晚。

  父亲喜欢边做农活边哼小曲,“我爱你,塞北的雪,飘飘洒洒,漫天遍野……”是他最喜欢哼的曲儿。曾经的我腼腆,不会赞美。前几年,他来到南方看我,偶然一次闲谈,我跟父亲说起,他唱得真好听,很有美声味道,他笑了,很害羞。骨子里,他还是那个淳厚、朴实、含蓄的年轻时的他。

  像所有的孩子一样,我也喜欢过年。不仅仅为了好看的衣服,好吃的饭菜。我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陪父亲一起写春联。父亲总会抽出一天的时间,拿出事先从县城买的红纸,笔墨,准备好一张桌子,好像他早已倒背如流,信手拈来一样,那些对仗整齐的春联在纸上有力地落笔。我呢,则像个小助手那样,帮他把我家的,我奶奶家的简陋的院子贴得红红火火。

  在那段清贫的日子里,那颗年少的心,因为有父亲,找到了依傍。而那些旧时光,已然成为我人生中最美的风景,无与伦比。母亲为我做新衣

  母亲是个温婉贤惠的女子。

  老屋的相框里摆放着一些年代久远的黑白照片,每每看到,我都会感概,这里躺着的更是父母这代人的青春。里面的母亲,或是烫着“大上海式”的卷发,或是梳着长长的麻花辫。娴静而端庄,堪称那代人的女子中的典范。

  像中国亿万个传统家庭一样,“男主外,女主内”“男耕田,女织布”。母亲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母亲爱美,只要她一听说城里又流行了新的衣服款式,她会不辞辛苦地蹬几个小时的自行车去县城,买到时兴的“的确良”,回来拆拆剪剪,缝缝补补,在缝纫机上工作一两天,然后父亲和我都会穿上崭新的衣服。这是我童年一直被小伙伴们羡慕的。

  北方的春天来得很晚,南方阳春三月的时候,我们却在吸着“黄风”。顾名思义,“黄风”就是黄色的风。风里卷着沙子,方圆几里看不清人。就在这样的天气,我们常常要离家在十几里之外的乡里去读初中。母亲把提前洗好的衣服,做好的肉酱一起装进我的书包,然后千叮咛万嘱咐,在学校要注意的种种。每次离家,她总要相送。忘不掉她风中的身影,脆弱却坚韧。她那种久久不肯进门的执拗,成为我路途中的念想,也成为我人生之路上奋进的力量源泉。

  院子里开辟了一块韭菜地,在母亲的精心照看下,每年都会长出新苗,鲜嫩可口。母亲的拿手好饭是韭菜鸡蛋馅儿包子,夏天到田地帮忙又累又饿的我,看到这样的美味,能吃五六个。那样的幸福感,永远地停留在日渐远去的记忆里。

  向日葵花开了很久,看着上面的籽儿日渐丰满,变硬,我早就流口水了。终于在某一天,我拿起镰刀去砍了它的茎秆,没想却把自己的腿砍伤了。母亲得知后又生气又心疼,狠狠地责备后,再也不准我去碰农具,也把各种繁杂的劳动一通揽到了自己身上。大年夜里迎“财神”

  等把最后一批麦秸秆拉回家,北方的冬天也就随之而来。大地冻成一片,偶尔会遇到大雪封山,整个冬天也是村庄最悠闲祥和的时候,村民们会串门,走亲戚,置办年货,一片喜气洋洋。年夜饭里,总是少不了母亲做的乱炖猪头,还有那热气腾腾的饺子。三十那天,总是在凌晨三四点,不情愿地被叫醒,带着惺忪的双眼,去生火,放烟花,迎“财神”,在鞭炮声中,望着满天的烟火,我们许下对新年的愿望。这么些年过去了,这样的传统一直延续至今。读学参工,结婚生子,最不能忘记的,还是这些略显“陈旧迂腐”的往事。每每回乡,就像是例行公事,都要把深藏在记忆中的这些事重做一遍,才能一解我的乡愁之苦。随着岁月的打磨,它们成为记忆中无可代替的珍宝。

  那棵老槐树还在那里,执着地就像我的父辈,他们勤劳善良,他们淳朴可爱,他们不善言辞,他们将一生的挚爱都奉献给了那片土地。他们,是中国最普通的农民,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他们曾经给予我的不仅是温饱,更是潜移默化让我不断丰富自我,不断追求的力量。无论我身在何方,我将一如既往,秉承父辈的信念理想,在这略显浮躁的都市,独寻一隅,心素如简,人淡如菊,追寻生命的本初。

本文标签:我遥 远的 家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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